下一刻,出乎所有的意料。
她又猛地将被子掀起,将自己整个人都包裹进被子里,丝毫不漏,仿佛这样就没有人能够发现她的存在。
但她身体的病却一点都没有体谅主人的良苦用心,被子里还传来闷闷的咳嗽声。
在这个破败的、四处漏风的房子里显得诡谲。
莫祥瑞也被女子下意识的举动给弄糊涂了,但随即他又明白过来对方这般鸵鸟的行为究竟为何了?
果然,齐政道急切地冲到床边,就开始扯女子的被子,口中还不停地说:“娘,您的病有救了,您看我把谁带来了?你快出来吧!”
被子仍被死死捂住,纹丝不动,只听见女子沉闷的声音,“我不要见他,你让他走,我不要见他!”
齐政道还是头一次见母亲这般风度尽失的大喊,一时有些愣住。
他看看拱起的被子,又望望莫祥瑞,不能理解为何日日夜夜思念着父亲的母亲,在父亲到来时,却又如此抗拒见到父亲呢?
齐政道想不明白,但对母亲病情的担心还是占了上风,他焦急地劝道:“娘!您就快出来吧!您的病再不治就来不及了,算儿子求您了好不好!”
被子里没了响动,沉默地拒绝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