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君扬沉默了一下,许久都没有开口。
曲月白有些沉不住气,紧紧盯着莫君扬就问:“虽然如此,但是来者不善,咱们还是早做打算为上。”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曲月白不是爱卖关子的人,更遑论两人的关系也无需打太极,干脆地说:“虽说庶子都上不得台面,但是齐如月可不同于王爷其他妾室,而齐政道更是神似王爷,若是让他认祖归宗,恐怕后患无穷。因此属下觉得还是……”
莫君扬抬头挡住曲月白的话,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,温和地说:“月白,不行。”
曲月白一愣,没了反应。
莫君扬停顿片刻,又慢吞吞地继续解释:“如果他是父王的子嗣,我便不会动他。至于其他的事情,日后再说吧!”
他的主意大,一说一个准,根本没给曲月白反对的机会,又继续说道:“对了,现在他们怎么样了?要紧吗?”
“能有什么事?你又不是不知道阿洛的本事,只要还有一口气,他都能调回来,更遑论只是小病成疾。阿洛说吃两副药就会好的。根本用不着‘操心’!”
可以加重了‘操心’两个字的音,意有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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