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莫君扬将一颗心都拴在了时青雪身上,可每每看到莫君扬的举动,还是忍不住调侃:“别人都说本王养了个儿子,可今个我算明白过来,这儿子跟女儿没两样。”
这是笑话莫君扬整日往时国公府跑,就好像要出嫁的女儿、泼出去的水一样。
莫君扬倒是淡定,无视一旁齐政道打量的目光,从容地受了莫祥瑞的调侃,才说:“父王可是有事?若是无事,孩儿就先去时国公府了。”
这话一问出口,莫祥瑞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,露出内里的几分尴尬和不好意思。
他停顿了片刻就觉得在自家儿子面前这般扭扭怩怩更加不像个样,犹豫了一下,就道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今个儿宫宴,本王想问你是否有空,能够带政道进宫见见世面?”
话一出,饶是莫君扬也忍不住有些惊讶了。
他真没想到,不过短短两日时间。莫祥瑞对齐政道的认同竟然到了这个份上?
让他带齐政道去进宫参加宫宴,简直就是变着法子宣告齐政道的身份。
这是一个认祖归宗的信号,同时也是在为齐政道今后在朝堂京都生存打下基础。
莫君扬看着齐政道的脸上登时一喜,溢于言表,但随即又收敛起来,低头作恭敬状。
他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却只是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此番孩儿恐怕不能让父亲如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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