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晚袁守意没去牡丹阁睡,一来老宅是黄光最盛的地方,住在这里更舒服,二来尽量跟姑姑亲近亲近,任务是接下来了,但如何完成任务,他却一点底都没有。好在他发现姑姑是真的有点喜欢画画,这可能是一个突破口。
第二天挖掘工作继续,袁守意个六哥他们抓紧时间将挖出来的砖雕分类。虽然能记得这些老房子大部分砖雕,但想拼凑这些破损的砖雕,比拼凑一套几十万块的拼图还难,毕竟拼图看着还清楚,这些砖雕破损的厉害不说,有些还很模糊。
好在也不用完全拼好,他只要找个大概,为自己的图纸提供依据就可,这样,一套套砖雕被找出来,拼凑好,时间过得飞快。
下午三点多的时候,袁守意正忙活,老爸打电话找他,让他牡丹阁,说是要见一个人。
人家富二代专门坑爹,轮到自己老爹专门坑儿子,不知道自己忙的像只无头的苍蝇吗?但人家辈分大,又掌握着钱袋子,袁守意也只得乖乖的听话。
到了牡丹阁,见老爸正跟一个儒雅的眼镜男喝茶,一见袁守意进了中堂,这儒雅的人站了起来,对袁守意伸出手,笑着说,“建国哥,你这儿子厉害了,老袁家后继有人啊!”
袁建国矜持的笑道,“哪里哪里,你可过奖了啊。来,守意,叫三叔。”
袁守意立刻明白这个是姑姑口中仇人家的老三,袁爱军。
算一算老一辈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跟自己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,袁守意向前握住袁爱军的手摇了摇,不亢不卑的叫了声“三叔”。
三人坐下,一边喝茶一边聊起以前的事情。
果然,一万个人眼里就有一万个哈姆雷特,袁爱军口中的故事又不同。
袁爱军的父亲袁老四,是当地有名的木匠,打的一手好家具。有一年他受本地一家人委托,到北方为一个徽州籍贯的军官家里打家具,在打家具的时候,看到轰轰烈烈的破五旧活动,很多老东西被毁,当时他又惊又怕,问了那个军官,模模糊糊知道了一些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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