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安顿好姑姑后,姑父和老爸回来,两人一脸心力憔悴的样子。袁守意这才知道,为什么大家很少提以前的事:那些事给大家带来太沉重的记忆了。
顾海军喝了口茶,解释道:“你姑姑今天喝太多酒,有些醉了,守意你不要介意啊。”
袁守意赶紧表示自己理解。
顾海军叹了口气说道:“保国,也就是你大伯之死,是你姑姑的一块心病。以前工作的时候还好,现在退休了,时不时的就提起来,我想带她去看心理医生,她又不肯。我问过心理医生,他说心病还得心药医,解铃还须系铃人,这不她听说有可能挖出牌坊,想来看看,我就赶紧带着她回来的,也不知有没有用。”
袁建国给顾海军点了支烟,吐了一口烟圈说道:“怎么解?让大哥活过来?”
顾海军说道,“或许能接触一下袁老四家,让他们道个歉?”
袁建国叹了一口气:“也不瞒姐夫你,其实这些年我也跟对方接触过,他家那个老三,袁爱军,跟我有那么一点生意来往,这事你千万不要跟大姐说。
按他的说法,当年那事也不能全怪他爹。他这么跟我说的,他爹之所以站出来,先出手拆了老宅、祠堂和牌坊,就是为了保护这些地方。
也不知他说的是真的假的,他告诉我他爹带人偷偷将拆下来的东西埋了起来,牌坊和石碑应该埋在河边,另外池塘和老宅的花园,他们家的老井里,都埋了东西,反正明天池塘差不多就挖开了,看看再说。”
顾海军喝了口茶,说道:“也是,我跟老爷子也聊过,说他们当初被关进牛棚,没受什么虐待,这点就比起其它地方好多了。保国那件事四个意外。
老爷子最生气的是,袁老四家带头推了祖碑,拆了祠堂和牌坊,还砸了老宅子。这事要是别人去做,他还好受点,但是袁老四家去做,就是愧对祖宗,不过如果真的如你所说,那还真的错怪人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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