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点半不到，海山应该已经下班了，拔出去的电话却没有接通，只能先发个短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忙什么呢？我找了一份跟咱们所学专业还有点相似点的工作，你要不忙，我们聊一会儿。我这个内心需要阳光的照耀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条短信发过去了，向臻也慢悠悠的向着家的方向往回走。边等着男朋友的电话，边回想着一天的事情。一天的强大外压，中午连饭都没敢吃饱。这会肚子正在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进一家小餐馆，囊中羞涩，一碗米线吧，有汤有菜，还能吃饱。老板热情的笑脸，向臻吃着更有胃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的差不多的时候，电话响起来了，拿起来那个年代学生的专用手机，三星直板。看着是海山的电话，边咽嘴里的东西，一边按着接听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，你怎么这么忙啊？你下班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，刚到这个公司几天时间，还是得先尽快熟悉起来，你那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里是网站平台，老板自己照着书，做出来的.html的网页，水平只能用垃圾形容。但是你知道他今天的收入是怎么样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的？”这么垃圾的网站水平，能有什么惊喜？海山特别在意自己的技术，对于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网站，他内心没什么期望值。回答的也是漫不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向臻急切地在电话说着，连今天朱姐嫌弃都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公司加上我，老板老板娘，一共七个人，我们5个人都是学生，老板一年就是做这么三个月左右，外加平时会在周末接待一些零散的旅游游客。今天是第一天，我主要是电话接线员，但是一个都没有成功，其它四个是去年就开始在这里做的。今天一天，老板娘班后统计数据，每人的订金就是3-4000元左右。订金一般是全额的50%左右。成本我今天也问过了同事，其实订金就是成本。”向臻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，边说着，边在脑子里迅速分析着收入的的虚实数据。越说越觉得兴奋。她继续向海山说着自己的数据分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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