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一只猪,能得罪谁?”胖伙计苦笑。
“那可说不定,也许你当初托生的第一只猪,就是某位下凡历练的神灵,却被你这家伙阴差阳错地占了身体去……”李寂然指出一种可能。
“还有这种说法?”胖伙计愕然,“你确定?”
“我就是乱猜的。”李寂然忙摆手,不负责任地躲进自个房间休息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早起的懒丫头在茶馆门外拍门,将李寂然与胖伙计全都吵醒了,李寂然披衣起床,看见懒丫头将那葫芦挂在了她的腰间,还不知用何种染料把葫芦染成了粉红之色,还用烙铁,在葫芦表面烙印出了一个动漫风的少女。
“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!”李寂然一翘大拇指,对懒丫头表示敬佩。
“小意思,我叔叔以前贩卖过牲口,家里有全套烙印设备,我常玩它们。”懒丫头谦虚回应,并反问李寂然:“你说这样一来,那乞丐总不好意思再要了去,自己佩带吧?”
“那是肯定!”李寂然颔首,“人家一大老爷们也是要脸面的,他要是敢在人前拿出这葫芦喝酒,我敬他是条汉子。”
“不喝酒,他用来打架不行么?”同样被懒丫头吵醒的胖伙计嫉妒插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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