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行,不过即是客人提议,客人你先讲吧。”轻纱后的女子开口。
“我还没想好,还是你先……”李寂然推辞。
“我先?也罢,我们本就是逢迎之命,客人有请,那我就先讲一个。”轻纱后的女子幽幽一叹。
“话说也是在这条河边,也是在这画舫之上,曾有一位女子秉夜抚琴,她的琴声惊动了一位赴宴夜归的书生,令其留步。二人隔着河,就这般一个在船上弹奏,一个在岸上聆听……”
“两人彼此守到清晨,任凭寒露浸湿了衣襟,才依依散去。”
“然后他们陷入相思?”李寂然好奇。
“不知。”轻纱后的女子轻摇蛾首。
“为何不知。”李寂然追问。
“因为此后他们再无联系,女子只是找人捏了一尊这书生的泥像,摆在琴边而已。拢共花了七枚铜钱,若说这是相思,也太廉价了。”
“为何不相思呢?”李寂然惋惜。
“还是因为不知吧。”轻纱后的女子轻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