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,他俩想就这样等到李寂然回来,有人却偏偏不遂他们的愿。
先是一开始进去的农民工中年男人很快走出来,他围绕着出租车无头苍蝇般乱转。
并且转着转着,就显出一副头颅残破,浑身浮肿的本相。
他嘴中嗬嗬有声,半边脸上的一只眼珠垂出眼眶,数次血淋淋擦过车窗玻璃,与车内的林晏诡异对视。
林晏吓得手足酸软,直欲弃车而逃,但看到出租车司机若无其事的表情,渐渐也就平静下来。
“你一点都不害怕?”林晏好奇询问出租车司机。
出租车司机不屑撇嘴:“他们活着我都不怕,死了缺胳膊少腿,走路都走不稳,我怕个屁!要不是惦记着我的钱,我油门一踩就走了,他能拦得住我?”
“你厉害!”林晏一翘拇指,衷心佩服这傻大个的胆量。
两人说话当头,农民工中年男人大概转累了,折返殡仪馆大厅。
他消失不久,这次换了那孕妇出来。
孕妇蹒跚地靠近出租车,却在离车还有数米时失足跌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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