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卫国将车停在马路对面,领着另一位年轻警察径直去给城隍石碑上香。
李寂然叹口气,放下书,拎起旧藤箱穿越马路。
……
“这是我徒弟。”简卫国老远就向李寂然介绍。
“你也不给你徒弟换一身衣服?”李寂然走到简卫国身旁,“你们不能宣扬封建迷信吧?”
“这不显得郑重嘛。”简卫国笑着解释,“按老规矩就得穿上这身衣服。严格地讲,我记得还要县太爷的行文。”
既然简卫国要郑重,李寂然自是无话可说,站在一旁,等简卫国徒弟祷告完毕,他方开口,“这次又是什么妖魔鬼怪?”
“你的案子,你自己讲。”简卫国一推他徒弟。
简卫国的徒弟一副二十多岁的模样,略显文静,他抬眼打量了一下李寂然,虽然师父提前打过招呼,他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李寂然比自己更年轻的观感。
在他印象里,所谓高人异士应该都是白发白须。
“我姓王,单字一个睿。”他自我介绍,又道:“我接到一个案子,两位二年级的小学生在课间失踪了,相隔只有一天。学校是封闭管理的,可以保证他们绝不可能跑出校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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