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服务员一剑再度刺空,她剑势不改,合身一扑,这次却是隐蔽地刺向李寂然的下体部位。
这一招十分歹毒,好脾气的李寂然见此也不禁微怒了,他不再后退避让,而是松开握着伞的手,任伞自己悬浮在头顶,腾出一只手伸到伞的外面,轻轻对着伞外密密麻麻的雨滴弹了三下。
第一滴雨滴被弹向女服务员的短剑剑尖,女服务员手上一震,短剑脱手,当啷坠地。
第二滴雨滴被弹向女服务员的咽喉,女服务员敏捷地一个倒插柳,将身子往后一仰,却惊骇欲绝地发现这雨滴划出一道弧线,目标依旧还是对准了自己的喉咙。
第三滴雨滴则被弹向女服务员的双目之间,去势甚急,连第二滴雨滴都躲不了的女服务员眼睛一闭,却是认命地放弃了躲闪……
良久过去,女服务员发现自己居然还没有死,她睁开眼睛,感觉咽喉处有一抹冰冷的水渍。
而双目之间的那一滴雨滴,则顺着她挺拔的鼻梁左右滑落,分为两道滑过她光滑脸颊,就像两行泪痕。
女服务员缓缓站直身躯,回看李寂然,却见他撑着伞,越过自己,已经走得很远很远了。
只余一抹淡淡的身影在这雨幕深处。
……
三天后,天色终于放晴了,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的李寂然,又搬出躺椅坐在门口晒太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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