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多是百余年前的近代乡人打扮,结伴说说笑笑,扛着锄头、挎着竹篮,如同刚从田野或集墟归来。
黄昏的斜阳下,李寂然回首看着它们一点点地渗入城市的人流中,像水一般慢慢蒸发、消失。
没有丝毫阴森的感觉,只有一种让人想流泪的温厚淳朴。
……
李寂然赶回酒馆时,他有幸看到最后一只灵魂逸出年轻僧人的躯体。
这只灵魂属于一位七、八岁的小女孩,她扎着羊角小辫,怯生生地四处张望,她抬脚走了一步,回望年轻僧人,又依依地颇为眷恋。
此时斜阳的最后一抹余光,穿过天边的火烧云,直直地落到年轻僧人的脸庞上。
年轻僧人嘴角一翘,他拈花的手指指尖,栩栩如生地长出一只蝴蝶。
这只蝴蝶煽动翅膀,飞离年轻僧人,绕着小女孩的灵魂转圈。
小女孩的灵魂伸手去捉蝴蝶,逐渐被蝴蝶引向远方。最终她格格欢笑着,与蝴蝶一起消失。
再无牵挂,再无因果纠缠的年轻僧人,在黄昏的阴影中,身躯由透明虚幻的墨黑,随光影移过,奇迹般地变成实体的柔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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