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。”李寂然老实承认,这年轻僧人变回人,居然风趣了许多。不再像之前那样耿直,可以逗着玩。
李寂然只好话题一转,又问年轻僧人:“你准备何时走?”
“天涯处处是归乡,此地甚好。又有佳友手植的梅树,拳拳情意,岂可辜负,贫僧不走。”年轻僧人摇头。
“你这和尚,好不地道!”李寂然指着年轻僧人,颇是无语。
“这是城隍的地界,你鸠占鹊巢,小心神道中人,不与你干休。”李寂然吓唬年轻僧人。
“贫僧又不是那等愚僧,我不建庙宇不树宗林,神道与贫僧何干?”年轻僧人对李寂然的吓唬嗤之以鼻。
“贫僧只在这梅树下,借一块立锥之地,做一个看门之人,吃了睡,睡了吃,想那城隍,也应欣喜。”年轻僧人笑吟吟望着李寂然。
“世间无赖汉,多半释家徒。”李寂然大笑,站起身拎起旧藤箱就走。
走到马路边缘,李寂然又突然回头,他问年轻僧人。
“和尚喝酒吗?”
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