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。”女子抿了一口茶。
“我只是来赏月与喝茶。”
“心境不同,施主找错了饮茶的对象。”年轻僧人一旁插嘴。
“有什么不同?”女子斜睥年轻僧人。
“贫僧与他,喝的是悠然,赏的是清风明月。”年轻僧人指着李寂然说。
又指着女子,“施主神情寂寥,显然喝得是孤独,赏得是凄清一片。”
“你这和尚,说话文绉绉的,我最是讨厌!”女子恶狠狠瞪着年轻僧人。
年轻僧人神色如常地饮茶,仿佛无知无觉。
片刻,女子偏头问李寂然:“我想刺他一剑,可以吗?”
李寂然一伸手,“请便。”
李寂然的话音未落,跪坐女子长身而起,那柄碧绿色的短剑又从她旗袍袖子内滑落掌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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