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晚饭,两人散步归家途中又商议了一阵,都认为这方法不错,可以继续。
李寂然这段时间亦正好清闲,陪阿愚胡闹,他只当是一种修行。
于是翌日早早地,两人换到一处更热闹的路口。
李寂然放出飞剑,当然这次为了出新,不再是变成莲台,而是变成一卷长绳。
盘膝坐在长绳跟前,李寂然从袖子内抽出一只竹笛,凑近嘴唇一吹。
清脆悠扬的笛音响起,李寂然如同印度的训蛇人,地上长绳随着他的笛子节奏一点点昂起一端,并且像蛇一样左右摇摆。
笛声越来越响,长绳的一端也越升越高,渐渐渺不可见,仿佛深入天空的云层。
这般异相,顿时把街上的行人俱吸引过来,里三层外三层地将李寂然与阿愚团团围住,却是比昨天的观众还多了许多。
脖子上挂着寻人纸板的阿愚,从未见过这么多人,她内心不禁有些慌张,轻推李寂然的肩膀,“世叔,我们会不会太招摇了?”
李寂然笛音不歇,用密语安抚阿愚,“不用担心,你叔是修行之人,脸皮厚得很。而这里无人认识你,你又怕什么?”
阿愚听了李寂然安抚的话语,神情一滞。确实,李寂然一个大男人都不在乎丢脸,自己一个外乡小女孩害怕什么?再说李寂然如此抛头露面还不是为了帮自己找姐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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