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度就是干掉!”在一旁偷听的李寂然开口为月宝解释,“并且还让它们的灵魂也灰飞烟灭。”
月宝吓了一跳,她再看白衣僧人的笑脸,不禁一阵恶寒,这家伙果然就是法海啊。
不,他比法海还狠!月宝暗想。法海只是囚禁了可怜的白娘娘,而白娘娘水漫金山的时候如果遇到白衣僧人,显然结果更惨。
仿佛听懂了桥上三人的对话,一直安静的黄猫这时突然一跃,跃出了白衣僧人的怀抱。
它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白衣僧人与李寂然,便飞快地跑下了石桥。
“阿妙,你去哪里?”白衣僧人冲它的背影呼喊。
黄猫闻声一停顿,紧接着用更快的速度跑远了。
……
下午,李寂然与月宝继续逛市集,不知不觉中,他俩又走进昨日的小胡同。
矮墙后的鲜花还是那般艳丽,鲜花丛中的秋千上却空荡荡地没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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