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阿生做好了鱼,端到屋前,却见刚才那两人已经走了。
妻子正在收拾那一袭奇怪的白衣,细心折叠好,安放到箱底。
“娘子,你的那位故友呢?”朱阿生问妻子。
“他们回去了。”妻子偏过头,笑吟吟地回答。
朱阿生眼尖,却从妻子笑得弯弯的眼角看到了一抹泪痕。
他伪装没发现,故作懵懂地询问:“我们床底下的那坛酒……”
“照样取出来,我俩喝一杯。”
“然后晚上收拾收拾,明早领着老大与老二,我们回娘家去,我带你认认我的父母。”
“啊!这甚好。”朱阿生大喜,他欢喜的鱼盘子都有些端不稳了。
不过转瞬,他又露出愁容,“去外界的名额极难,我拼了命去争,最多也只能争得一位。我们这一大家子的人……”
“这个你不用担心,我故人的朋友送了我一道符,到时候凭着此符,我们一家可以随时去外界,不受那名额的限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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