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流逝得飞快,自那天夏静哭着走后,转眼又过了一个多月。
这天清晨,李寂然推开门,发现外面下了一夜的小雪,地面和屋顶上都积了薄薄的一层。
马路对面的年轻僧人跌坐雪中,他本就是一袭白色袈裟,此刻头脸也被雪遮盖了,活脱脱就像一雪人。
李寂然穿越马路,走到他跟前,折下一梅枝,为他扫去身上的积雪。
年轻僧人睁开眼眸,对李寂然道了一声谢。
“和尚,你休谢我,你不能再坐在这儿了。”李寂然制止年轻僧人道谢,他低头劝告年轻僧人。
“为什么?”年轻僧人反问李寂然。
“因为你再继续坐下去,就会被熏黑了修为,以及你的玲珑佛心;我种植的这株梅花,也会被你招来的香火熏得失去灵气。”
李寂然指着年轻僧人跟前,不知被谁摆放的一个大香炉说道,这香炉里的香灰都快满溢了出来。
确实,年轻僧人在这梅树下坐得太久了,已经有不少的善男信女过来给他烧香磕头,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这很不好,不管是对年轻僧人自己,还是对这一株曾伴他成佛,为他遮蔽风雨的梅树。
“才觅得一好地方,就又要离开了……”年轻僧人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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