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在门前的积雪上,他挥毫泼墨,临摹马路对面的景物。
笔走龙蛇,须臾间李寂然就画好了。
只见他面前画卷大片的留白,只在左下描了一株绿萼点点的梅树,以及梅树下的狗屋。
“梅下狗屋中有僧,积雪消融贪与嗔。旁邻通衢车马迹,不近佛陀近苍生。”
跟着随笔写下一首打油诗附在画卷一角,李寂然满意地就要把画卷收藏起来。
这时,马路旁忽然停下一辆小车,从车上下来两个人,一位是高鼻深目的外国女子,一位是满脸络腮胡子的西方壮汉。
外国女子看见铺在雪地上的画卷,赞叹道:“李先生画的真好。”
“谬赞了。”李寂然客气地摆摆手,他将画卷起,放回出租屋。
再出来时,他拎着旧藤箱,站到外国女子与西方壮汉跟前。
“两位来访,一定是来找我打架的。这儿人多眼杂,我们不妨找个清净的地方好好较量。”
“李先生真是趣人,一眼就瞧出我们的来意。”外国女子笑意盈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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