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寂然再次一愣,但他仔细观察,胖老头的眼里全无戏谑,只有诚恳。
“谢了老师傅!”李寂然颔首致谢,接过胖老头的十元钱,细心收好。
“喝了老师傅的茶,又让老师傅破费,我这做师父的也表演一个节目好了。”
说完,李寂然弯腰从旧藤箱里抽出一把二胡,熟练地架在了腿上。
试了试弦音,李寂然拉动弓弦,二胡声呜呜咽咽地响起。
……
李寂然和胖老头的对话,盲眼女孩全部听到了耳中。
两人离开胖老头的小院后,盲眼女孩不解地问李寂然:“师父,你为何要收他的钱,我们又不是真的乞丐。”
“我收他十元钱,是因为用音律调理了他的身体,续了他十年性命。”李寂然摸摸口袋,确认那张钱还在。
“下面去哪里?”李寂然转移话题,询问盲眼女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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