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桥之上,眨眼间又只剩李寂然与许四郎两人。
“过得还习惯吗?”李寂然没话找话。
“甚好。”许四郎放下肩头担子。
“要是爹娘与妻儿也都还在,就更好了。”他微微感慨道,“这般好日子,他们却是没享受过。”
“投胎转世,他们说不定现在都是富家子,你冤枉替他们担心。”李寂然宽慰许四郎。
许四郎点头,承认李寂然的话有道理。
他语气一转,又对李寂然说道:“那天祠堂里的老叟,大概怀疑我的身份,每天都要来找我套话。”
“昨天更说要送两个家族后辈与我学做馄饨……”
“这学做馄饨是假,观察你是真?”李寂然替许四郎分析。
“我也是这般想,就托词拒绝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