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休息啊,我们入股了顾家两丫头的泥人生意。”大宝抬手一指眼前庭院里川流不息的、来找年轻僧人看病的病患,她满是憧憬道:“以我未来人的超前眼光,判断在此处售卖和尚的泥人像,绝对是一个有前途的大项目!”
“这么,我刚才稍稍点拨了一下顾家两丫头,让她们去后院做个模板,以后她们就不用慢吞吞地捏了,只要用模板一夹,就是一个新泥人……”大宝意气风发地向李寂然阐述她的宏伟商业计划:“同时,我还打算将和尚的泥人像提价到了二十文一个!”
“二十文有人买?”李寂然不相信。
“所以要动脑筋造势啊。”大宝信心满满地又道:“我要到了和尚的量子佛签名,计划也做成一个模子,以后在每个泥人像的底部都用这模子按一下,售卖时就说这些泥人像是被和尚开过光的,如此一来,价格不就上去了?”
“和尚能同意你这般盗用他名声?”李寂然瞪圆了眼睛。
“他同不同意没用。”大宝一撇嘴,“我答应让梅树一个泥人像抽一文,他就老老实实地给我们签了名。”
……
某人这是要提前垄断一个新生宗教的雕像生意啊,李寂然感慨地出了荒宅。
在荒宅门外,李寂然瞧见受年轻僧人的影响,肥胖男子也鸟枪换炮了,他贴着荒宅的围墙,搭起了一个大草棚子。大草棚子里有了固定的灶台,也有了四、五张桌子。
这会儿,其四、五张桌子边都已经坐满了客人,李寂然打眼一瞧,认出这些客人又是那对开镖局的夫妻,以及他们镖局的一干镖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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