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给那大嘴巴的昆仑派祖师爷找了一些麻烦,李寂然目送黑衣人退却,他取下用来蒙面的手绢,也转身走向荒宅。
在荒宅的大门口,见到了尤在瑟瑟发抖的车夫,李寂然伸手一拍这车夫的肩膀,好心安慰他道:“别怕,那些人都走了。”
车夫身子往后一缩,他苦着脸对李寂然抱怨:“我不是怕他们,我是怕你。”
“怕我干啥,我又不是歹人。”李寂然对这车夫甚是无语。
“你是好人,但我老胳膊老腿的,被你这么一扔,仿佛腾云驾雾一般飞了一回,现在都还在发软呢……”车夫说完,他颤抖的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身子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
“早说嘛,你老这是恐高啊。”李寂然明了。
抬头冲着匾后,李寂然朗声又问:“你也别躲在里面看热闹了,你会赶车吗?会得话帮他将马车赶过来吧,你看他这样子,估计还得瘫一阵。”
“会。”藏身匾后的美女蛇探出头颅,她脆生生回答。
“那就拜托你了。”李寂然拱手一谢。
……
抬脚进了荒宅,李寂然见那对退进荒宅的男女已在年轻僧人面前坐定,年轻僧人取出一管注射器,正在为那男子注射。
默默守到一旁,等年轻僧人将注射器里的药剂全部推进了男子体内,李寂然方才出声询问这对男女:“对方是何来头?为什么一直要刺杀你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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