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寂然等人没良心地抛弃抱玄生,按照计划,他们下一步应该去找那落难的草原王子。
于是在风铃的催促下,李寂然带着三位实习学生往回走,可是待走到了荒宅附近的犄角旮旯,李寂然发现那肥胖男子却是不见了,那儿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空粥罐。
“看样子,这落难王子似乎出门去了。”李寂然挠头。
“身为一国王子,他就一直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吗?”风铃感伤地越过李寂然,她四顾一圈,跟着蹲下了身子,伸出手抚摸地上的空粥罐。
“落难嘛,不就随便凑合凑合。”李寂然无所谓地说道。
“可他曾经是个王子啊!”风铃心疼地抬起头,“他应该习惯了锦衣玉食,习惯了被人呵护照顾,好可怜!好悲伤!”
“他不悲伤好不好!”李寂然无语,“我觉得他挺开心,挺快乐的。”
“导师,你这就不懂了。”风铃一脸认真地纠正李寂然道:“他的开心,他的快乐肯定都是伪装的,他这是为了掩饰自己,掩饰自己的痛苦。作为一位曾经草原上的王子,他现在就是一匹孤独的狼,他必须坚强。”
“但是我也能够想象得到,在这异乡的城池中,无数个清冷的月夜里,当他放下了白天时的伪装,遥遥思念家乡,会是怎样的柔弱,怎样的泪流满面……”风筝温柔地抱起空粥罐,贴紧自己的脸颊遐想。
李寂然实在看不下去了,他回头问风筝与风子:“这家伙真是机械专业的?我怎么感觉不像?”
“没错,她就是学机械的。”风筝耸了耸肩膀,告诉李寂然:“其实理科班最容易出感性的女生,毕竟文科班见多了风花雪月,早就有了免疫力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李寂然点头,他喊起犹自沉醉在幻想内的风铃,“走了,我带你继续去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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