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面店老板娘摇摇晃晃离去的同时,大宝带着她的三个学生也找上了门。
两者擦肩而过,大宝以其同样身为女人的敏感,注意到了汤面店老板娘脸上的悲伤与泪痕。
再加之李寂然的琴音适时响起,配合庭院里年轻僧人的微笑不语,大宝若有所悟地走进荒宅。
扬手与坐在梅树下的年轻僧人打了个招呼,大宝自来熟地一指头顶天空,向年轻僧人介绍她与她的学生们:“大师,我们是从上面下来公办的,与老李说好了,到这儿借宿一宿。”
年轻僧人点头,表示明白,他双掌合十回应道:“这儿的空房间多得很,施主你们随意挑选吧。”
大宝道声谢,领着学生们便要去挑选房间。而这时在她身后,年轻僧人忽然又开口询问:“听女施主语气,女施主莫非也认得贫僧?”
“当然认得啊,你不就是鼎鼎大名的自残狂僧嘛!”大宝回头一笑,她跟着补充道:“我在月球上,还时常被抓去刘组长经营的歌舞厅里帮忙,你那时天天坐在歌舞厅对面的街道一角,我如何不认得?”
“原来是故人。”年轻僧人稽首再拜。
……
等李寂然从他的房间里出来,大宝与她的学生们都各自找好了房间落脚。
李寂然抬眼一瞟,见大宝挑选的房间却是已然被荒宅内的一位鬼怪先占据的,这鬼怪不喜睡在床榻之上,最爱藏身床底。想必大宝见那床榻上有薄薄的一层积灰,就以为这是无人居住的空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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