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见马路对面的那株梅树没有?”李寂然指点老头:“梅树下的那栋狗屋里面,坐的就是一尊佛。”
“你过去对他说,就说是我介绍你来的,你为了天下苍生,需要神佛的血液研究制药。他如果不信,你就把我的血液拿给他看。”
“佛最是慈悲,甚至愿意割肉饲鹰。”李寂然附耳教导老者:“日后以天下苍生做借口,你割他的肉,抽他的骨髓,他都不会拒绝你的。你别再来祸害我了,我真是你祖宗。”
老者诧异抬头,他望着李寂然的眼眸,李寂然亦坦然地看着他。
良久,老头突然郑重地趴下,再度给李寂然认认真真地、用力磕了一个响头,这次他是真心实意的。
李寂然也坦然受了他一拜。
……
黄昏,李寂然用老头送的茶具喝茶,别说,还真让他喝出了岁月沧桑的味道。狗屋里的年轻僧人,则坐在李寂然对面,与李寂然共饮。
两人扯着闲话,李寂然说梅树,年轻僧人说桃花。远山外的一抹斜阳将坠未坠之际,年轻僧人方才不再与李寂然打机腔,他直白地说道:“最近你很忙。”
“因为被黄巾教设局,坑了一下。”李寂然苦笑:“这不,忙着救局呢。”
“我才不信。”年轻僧人摇头微笑:“你精明似鬼,怕是以局待局,所谋甚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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