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春的夜里还有些冷,吃完晚饭,老庙祝搬了一床厚被子出来,给年轻女人用。
他年老体衰,带着微醺的醉意,早早回了庙后的厢房休息。
李寂然看看天色尚早,便去对面的奶茶店买回两杯奶茶,递了一杯给年轻女人。
“你以前常来这里吗?”李寂然询问年轻女人。
“不,在遇见你之前,我是一位无神论者。”
“真巧,我也是无神论者。”李寂然套近乎。
“你不就是神么?”年轻女人对李寂然无语。
“不,不,不!这只是一个称呼。”
“无神论与有神论的本质区别,在于是否承认有那么一位全知全能、完美得根本没有人性的家伙。”
“我是站在否认那一边的,所以我是无神论者。”李寂然随口胡扯。
“那神是什么东西?”年轻女人被李寂然带得茫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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