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此时也回过了神,他神情透着兴奋,告诉李寂然:“我不像这位阿姨,我不想活了只是无聊,所以肉身穿越我无所谓,我也没什么要求,给我一点时间,我准备一些资料就成。”
李寂然点点头,感慨还是中二少年好说话。他刚准备答应之际,抬头忽见马路对面,那三十多岁的女子猛地爬起了身,竟对着少年叉腰怒骂。
声音很大,隔着马路李寂然都听见她的吼叫:“你喊谁阿姨呢?我有那么老么?枉我们还一起结伴自杀,我把你当亲弟弟,你却把我当老阿姨!我的心好痛!”
……
当晚子时,是李寂然与两人约好的穿越时间。不过早早的,就见三十多岁女子与少年来到城隍石碑前守候。
他们各自背了一个大大的登山包,仿佛要去远足。
李寂然坐在出租屋门口,看着这两个家伙的大包甚是无语。他很想质问他们,“这就是你们说的‘一些’?”
当然,李寂然终究是忍住了没问,他等到十二点钟,悄然隐去身形,无声无息地走到二人身后,悄无声息地给两人各扎了一根银针。
两人顿时昏迷,李寂然便打开旧藤箱,先把他们的登山包扔了进去,接着把两人也扔了进去。
然后,李寂然拎着旧藤箱就进了鬼狱。他径直来到第三层,此刻因为时差不同,大荒上的太阳尤未落山,李寂然抬头四处张望,见不远处有一位夸父正在游荡。
驾起飞剑,李寂然这回没去追逐夸父玩耍,而是选定了一个方向,笔直朝那边疾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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