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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干人吃完麻辣烫,很快又离去。先到一步的李寂然,反而尤在磨磨蹭蹭。
三十多岁女子洗干净手,复坐回窗前。她拿出一个画板,依靠记忆描摹起适才的文士模样。
少年探头望了一眼,忧虑重重道:“姐,我们开店不到一周,你就画了十多个男人,莫非你日后想办个画展?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三十多岁女子将文士的画像收藏好,“这是为了我俩的未来筹谋呢。”
“以后我们在这城里久居,遇到困难就可以拿着这些画去求画中人相助。”三十多岁女子对少年解释:“你想想看,如果有一位美女或美女的弟弟拿着你的一副陈旧画像求上门,说是若干年前在街头一瞥,该美女便对你相思到如今,你感动不?”
“感动!”少年承认。
“但这世上薄情寡义的家伙更多……”他提醒三十多岁女子。
“无妨。”三十多岁女子自信地一笑:“那我就威胁要把这幅画送给他老婆,说是当年他与我偷情的证据。”
“人家会相信?”少年不解。
“你不了解女人,新画的当然没人会信,但存个多年,再做旧一些,加一点暧昧的淫词……哼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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