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天我要是不想活了,也来找你算了。”女警察提前与李寂然打招呼。
“别啊,你找你师父就成,他在明朝小世界里,还挂职武装部长呢,安排你进去举手之劳。”李寂然推脱,并赶紧转移话题:“那个男孩呢?他又是为了什么要自杀?”
“他更狗血,是一位富家的私生子,但两边谁也不想管他,一直在外面寄养。说起来父母双全,实际上无亲无故。”简卫国叹息。
……
第二天下午,陆陆续续地有车辆停到对面空地卸货,它们甚至占据了青牙摆摊算命的地方。
青牙也不敢恼,毕竟这地界不是他的,便索性休息一天,带着白尾巴去逛街。李寂然站在门口观望,却是越看越觉得不妙。
果然,最后一趟货车下来了两个人,正是三十多岁女子与少年,他们并肩走到板着一张脸的李寂然面前。
“城隍大人,我们带点东西没问题吧?”两人腆着脸说道。
“你们这是一点么?你们这是要搬一座山啊!”李寂然咆哮!
“我把房子抵押了。”三十多岁女子的神情不经意地露出一丝悲伤:“人民币在那边没用,所以换了这些物资,恳请城隍大人您谅解。”
“而且这也是为了绝我嫂子的念想,否则为了这套房子,日后联系不上我,她肯定还是要去报案,骚扰城隍大人您。”
“因为只有证明我死了,她和我哥才可以继承这套房子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