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的对。”半晌,钟闲闲闷声承认。
“可惜我当年没你这般聪明,一直不知道她是狐。”
“而我真正发现她的身份,是在我们相识的第三年,那年冬季的雪很大……”
“某一天,我去山上找她一同赏雪,还没进门,就遥遥望见她静静地坐在这株梅树下。”
“她面含微笑寂然不动,当时我心中顿时泛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,我快步上前,伸手一探她的脉搏,触手冰凉,却是去了已有多时。”
“我忍不住悲伤,抱着她就大哭起来。”
“等我哭够了,发现她在面前的石桌上放了一封信,信封上面写着我的名字。”
“显然,这封信是她特意留给我的。我拿起信,拆开,信中的内容对当时的我来说十分荒诞怪奇,让我诧异莫名。”
“她在信中讲,她并非普通人类,而是一只孤独的狐。”
“她说,她在这尘世间颠沛流离了千百年,知晓寿元将尽,故来到此山隐居,静待大限来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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