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电话里哭诉,她好端端地在郊外游玩,看见一扇奇特的门开在一棵树上,就惊奇地走进去,结果却被困在了一个奇怪的地方,怎么也出不来了。
李寂然听罢这家伙的哭诉,不禁满头黑线,他无语地问道:“你是猪啊,要知道你现在是一地城隍,能够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,所以行事要谨慎。像这种明显违背常理,开在树上的门,怎么可能随便就走进去?”
林灵在电话那头,被李寂然骂得楞住。半天,她怯怯地反问李寂然:“但是对于我来说,随便走进去与认真走进去,又有什么区别?”
李寂然顿时被她问倒,也是啊,对于她这种刚上任不久的小城隍,准不准备,小不小心,进去后,其实都是一样。
除非她能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,对这些稀奇古怪的现象视而不见。
但是显然,这种要求对一个女人而言,太过于苛刻。也不符合一个城隍,必须护佑一地安危的要求。
良久,李寂然只得叹口气,无奈地回复她道:“算了,是我错了,这不是你的问题,你就老实地待在原地,等我来救你吧。”
……
挂断电话,通过城隍洞天的传送阵,李寂然快速传到之前的城隍庙内。
昏聩的老庙祝依旧坐在门口打瞌睡,急着救人的李寂然也不吵醒他,轻手轻脚地,就溜出了庙门。
按照林灵说的地址,李寂然又花了半小时的时间,赶到目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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