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里所有的鬼魂都把自己当成了活人，他的娘子为什么可以例外？”李寂然绞尽脑汁，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是这样，我倒是知道她为什么例外了。”林灵忽然胸有成竹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李寂然好奇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想昨晚你刚带他回客栈，他做了什么？”林灵提示李寂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除了睡觉，什么也没干啊。”李寂然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，他干了一件事情。”林灵唏嘘向往：“他说了一句梦话，他说：娘子，即便你是鬼魂，我也依旧爱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床共枕二十年的夫妻，怎么会有秘密，何况是一个会说梦话的人。”林灵感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是不对！”李寂然却尤有一丝不解，“他的娘子，如果听了他的梦话，肯定会立刻变成厉鬼。她那时为什么又没杀了他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你就不懂了，女人就算是变成了厉鬼，听闻眼前人深情地说爱你，心中也会一片温柔的……”林灵微笑：“这种温柔积攒得多了，再大的怨气也会消解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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