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地球啊。”李寂然掏出城隍司印。
“一个月后,我会来参加你姐的婚礼。”李寂然留下这句话,转瞬消失不见。
隐隐约约中,李寂然好像听见润秋似乎喊了一句,“城隍老爷,记得下次过来,给我带点氰化钾备用!”
……
幻听,一定是幻听!
站在了城隍石碑旁的李寂然伸手掏了掏耳朵。
拎着旧藤箱,李寂然穿过马路,走到自家出租屋门口。顺带推开旁边酒馆的大门,他探头朝内看了一眼。
里面还是那般冷清,春兰与玲玉无聊地观看着一部老掉牙的电视剧,曾生则沏了一壶茶,在与鬼差雕像闲扯。
嗯,经过快一年的电疗,鬼差雕像已然可以缓慢地行动,缓慢地说一些话了。只不过他满头的黑发,都被电成了卷发,再配合他青黑色的肌肤,猛一瞧,就像一位非洲来的友人。
不打扰他们岁月安好,李寂然悄然地重新关上酒馆大门。一回头,他却看见好久不见的章无尘,摇摇欲坠地站在自己身后。
她浑身都是伤痕,血迹斑斑甚是吓人。李寂然赶紧一伸手,扣住她的脉门探查,幸好她脉息未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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