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男子阿越,就这样在面馆里落脚成功。他很快适应了面馆的环境,与众人打成了一片。
晚餐时,李寂然又向下班回来的徐衫详细介绍了一遍年轻男子。
徐衫听完,瞅着年轻男子左看右看,看得年轻男子内心十分发毛了,她才悠悠地叹息道:“你丈母娘眼光不错,我对她悠然神往矣!”
“有空我定要登门拜访,与你丈母娘促膝深谈一番。”徐衫文绉绉又言。
“你个单身剩女,拜访人家丈母娘干啥?你又没有女儿!”李寂然在一旁甚是不解。
“你不懂!”徐衫白了李寂然一眼,她若有所思地盯着小白脸与黄霸天,“我们女人间要交流的不是什么招女婿方法,而是要交流如何悄然地、潜移默化地控制,或者改变一个男人的技术心得。”
“这是一种驯养技巧,我之前一直还停留在滥用电击等粗浅方式,但阿越的丈母娘显然更高明,她在遇见阿越时,仅仅只是因地制宜地使用了一个饥饿的手段,就让阿越对她女儿死心塌地!”
“如此人物,当为我辈楷模!”徐衫啧啧赞叹夸奖。
……
大约是受不了徐衫对自己丈母娘连绵不断的溢美之词,年轻男子快速吃完晚餐,他匆匆向李寂然告辞,便逃一般地走了。
徐衫坐在餐桌上,她笑眯眯地目送年轻男子的身影出门消失不见,方才终于恢复了往日的正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