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记起来了!”李寂然一拍脑袋,他指着这小和尚笑道:“原来你就是那条躲在草丛里的大头鱼啊!果然脑袋挺大的。”
小和尚学年轻僧人也回了李寂然一个白眼,他不理李寂然,闭目喃喃诵经。
李寂然向来耳朵尖,他隐隐听到小和尚念叨的是:“佛曰,我不生气,我不生气,脑袋大是福气……”
这鱼精有趣啊,李寂然不禁莞尔。
挥手与年轻僧人打个招呼,李寂然又返身推开对面几乎被水草完全遮掩了的酒馆大门,走进了酒馆之内。
歇业十年,这酒馆里也是积满了厚厚的灰尘,李寂然小心翼翼地绕过东倒西歪的桌椅,从后面厨房进入梅花镇。
梅花镇里还是山清水秀,梅英缤纷。春兰、玲玉与曾生三人,仍然坐在不远处的一株梅树下打牌。
他们专心致志,看见李寂然也就敷衍地招招手,李寂然气闷,使了个小法术,将他们手中的纸牌变成了一副麻将。
“三缺一,瞧你们还如何沉迷赌博。”李寂然暗道,同时加快脚步溜走,以免被他们叫住了凑一局。
这般溜到镇里的石桥上,李寂然方停下脚步,他倚着桥阑干往下张望,望见自己从山里救出的老太正在与何家阿嬷在石桥下聊天,她俩一个在上游洗衣服,一个在下游刷马桶,画面安逸祥和。
“不错,都还安好。”李寂然满意地收回视线,他不再继续前行了,绕一个圈又溜出了酒馆,浮上水面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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