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衫哇地一下,蹲在地上呕吐不止。等终于吐干净了,徐衫抬头,见那孝服女子孤零零的身影早走进了坟茔的深处。
可这时,一只野狐又跑到徐衫的脚边蹭来蹭去,它嘴里叼着一个死人头颅,颅内又黄又绿的汁液被拖着流淌一地。
徐衫眼前一黑,她再也忍耐不住,昏倒在地。
……
徐衫醒来时,发现已然躺在自家的床上,她头疼欲裂,躺了良久才挣扎起身。
推开阳台的门,徐衫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半晌,感觉头疼方才好了一些,但她不经意地在阳台上一低头,又看到了奇怪的幻景。
幸好,这一次的幻景不是那荒郊坟茔之地,而似乎是一片古老的、青砖黑瓦的江南巷陌。夕阳下,有许多穿古装的行人来来往往,他们之中有执伞的公子哥,有青衣的少女,也有挑担回家的短襟老伯……
这些景物透着陈旧的市井气息,不同于新洛阳城是崭新的古意,徐衫好奇地在阳台上俯身打量,目光最终被一位年轻英俊的男子吸引。
这男子从远处翩翩走来,一直走到徐衫的脚下附近,他在一间民居前停住脚步,伸手推开这民居的房门走了进去。
徐衫的目光跟随这男子移动,一同进入到一间厢房。她看见男子在厢房内靠窗的案台前坐下,看见男子拿起一本书,就着窗外的暮色诵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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