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个屁！”李寂然反驳女婴：“佛教确实是产生神灵的宗教，但它传到华夏，出了一明心见性的禅宗流派，披的宗教外衣，走的却是修行的路子了。它里面的弟子，修成后与仙人无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他们还是信佛啊！”女婴提醒李寂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信个鬼哟！”李寂然失笑：“你没见那家伙总是愧疚自己弘法少了么？他要是真信，才不会有愧疚之心。唯独明白自己根本不信，但又因为出生佛门，才会偶尔弘法一下忽悠自己，欺骗自己尽了责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人类，心思太复杂了！”女婴像个大人一样感慨，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，她再次提醒李寂然道：“适才那人要去救他师弟，你不跟着去看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！”李寂然断然摇头，“救走了才好呢，不然某人和你一样，也要在这方世界里搅风搅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？”女婴白了李寂然一眼，她悠悠地又道：“我好像听说，他还要去追杀某个妖魔，而被他误解的，要追杀的对象，又吃了不少我的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如何？”李寂然追问，他心中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肉里蕴含了我的妖气，她们现在一身妖气估计还没排出多少，要是被误解成我，大概是没办法辩白了，毕竟她们不是本世界的人，也没什么凭证可以证明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婴捂着嘴一笑，她反问李寂然：“你说她们母女要是拿出地球上的身份证，来证明她们是人类，不是妖魔，那位嫉恶如仇的仙人会相信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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