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家有酒楼怎么了?”少女母亲冲少女一瞪眼,训斥她道:“你就知道吃!可知晓我们如果这般随他下了山,名不正言不顺,你是算做他山中可怜收养的仆人呢,还是他的一房外室?”
少女顿时被她母亲训斥得张口结舌,年轻男子见状,亦不好意思地申辩:“夫人多虑了,我既与二位同生共死过,当视二位如同亲友。”
“我们非亲非故,攀何亲友?”少女母亲白了年轻男子一眼,毫不留情地讽刺他。
见年轻男子霎时面红耳赤,少女母亲的声音复又柔和,她幽幽叹息:“你师兄听闻了小女对你的那番表白,你这一走,小女除了你之外,大概是只能终老在这山林了!”
“所以你真要有心,对小女有情,处理完家中琐事,就应当早日安排良媒上门,亲自提亲才是正理,我们则在此等候你的佳音。”
……
少女母亲的话,年轻男子挑不出任何毛病,他面色变幻,回看少女在一旁娇憨地捏着衣角,回想起在岩洞内,少女不假思索的两个“会”字,他心头一热,当即对少女母亲弯腰长揖。
“夫人放心,我定然绝不辜负你女儿对小生的一番心意!我即日就携带聘礼,领人来上门提亲,但求夫人成全!”
见这年轻男子终于开了窍,少女母亲满意地点头微笑,她扶起年轻男子,一拍他的肩膀,对年轻男子承诺道:“你放心去吧,她就是你的人了。老娘替你看管着她,她要是敢跟别人勾勾搭搭,我打断她的腿!”
承诺完,少女母亲又招手叫过少女:“过来,你给人家一个信物,算是定情。”
“啊?”少女一愣,她愁眉苦脸道:“我身上没多余可送的东西啊!就连手机都自个儿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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