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母亲的这番复杂心思,年轻僧人自是不知晓,他走到李寂然旁边,一边帮李寂然打着下手修屋,一边悄声询问李寂然:“怎么情况变成了这般模样?”
身为罪魁祸首的李寂然装糊涂,他假做茫然地回答年轻僧人:“我回来时他们似乎就好上了,具体情形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他们真的互赠了定情信物?”年轻僧人尤有怀疑地再问。
“真的,我亲眼目睹。”李寂然对此倒也不遮掩,他告诉年轻僧人,“其中一个送的是卫生……香囊,一个要的是一口铁锅。”
“铁锅?”年轻僧人显然对索要铁锅做定情信物也难以理解,他脱口惊呼。
“对,就是铁锅。”李寂然点头,他肯定重复一遍,并指着正在煮饭的少女示意年轻僧人观看,“喏,就是那一口锅。”
年轻僧人回头注视少女,他神色几番变幻后,悄声咨询李寂然:“你说,贫僧要是拿走了那口锅,他们会不会心生隔阂?”
李寂然失笑,他一指年轻僧人:“和尚你太惧因果,要坠入魔障了!”
年轻僧人悚然一惊,他身子呆呆地立住不动,良久,他缓缓吐出胸中一口郁气,对李寂然合十拜谢:“多谢城隍君当头棒喝!”
李寂然摆手,他安慰年轻僧人道:“和尚你也无须多礼,我明白你惧因果,肯定是和你的前尘旧事有关,你不必忌讳,这是我们每个修行者难得剩下的人味儿呢。”
“城隍君说的是。”年轻僧人颔首。
不再纠缠这个问题,年轻僧人接下来弯腰抱起一块木板,与李寂然继续修复起了破损的小木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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