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同样目送年轻僧人远去的母女俩闻言也跟着频频点头,少女母亲还解释道:“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,身边只有那东西就手合用……”
“我理解。”李寂然善解人意地一摆手,“反正别人也不知道。”
“但如果和尚知晓了真相……”听着李寂然与母亲对话的少女却是有些担忧。
“没事的,他是出家人,不会与你们计较。”李寂然宽慰少女,“最多……”
“最多怎样?”少女紧张追问。
“最多吐点血吧。”李寂然不确定地回答。
“这叫没事……我妈害他吐血,他还不找我妈报仇?”少女顿时苦着脸。
“割肉都无所谓的人,吐血能叫事吗?”李寂然瞪了少女一眼,责备她大惊小怪。
“再说你不说,我不说,他怎么可能知晓?”李寂然反问少女。
“那倒是。”少女点头,她放下心来,看看天色近午,便准备去吃昨天没吃完的烤蜈蚣肉。
但在从怀里掏出一截蜈蚣腿后,她突然又面孔煞白,双手发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