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寂然返回小木屋时,遇见年轻僧人也回来了,他跌坐在木屋门口,正缓缓摘下头顶的大号创可贴放到一旁。
李寂然挥手与年轻僧人打了个招呼,便笑眯眯地问他:“你抓住了蜈蚣精吗?”
年轻僧人摇头,他告诉李寂然:“我寻着蜈蚣的气息追踪到山脚下,却在山脚下的一座小镇彻底迷失了方向。因为小镇里人烟味儿太厚重,将蜈蚣的妖气完全遮掩了。”
“所以你一无所获,空手而归?”李寂然打趣年轻僧人。
“是的……”年轻僧人老实承认。
“你不必沮丧。”李寂然安慰年轻僧人,接着,他忽然语出惊人:“我今日下山,却是遇见了它。”
“它变成了一个幼稚女童,被一位孤身孀妇收养,大约是连续弃了两次妖躯,它身上的妖气十分浅薄,我当时也被它欺骗了,事后警醒过来再去找它,它已然随那孀妇离开了小镇……”李寂然侃侃而谈,将今日的所见所闻详细说与年轻僧人听。
年轻僧人听罢,不禁垂首念诵了一句佛号,望着小镇方向,他感慨道:“那位山贼仁兄能够放下屠刀,善莫大焉!”
“确实,他也算是自我救赎了。”李寂然赞同年轻僧人的话。
这时,少女母亲推门而出,她在屋内显然也听到了李寂然与年轻僧人的交谈,但她的注意力不在蜈蚣精与山贼两者身上,而是在那经营小酒馆的年轻女子身上。
少女母亲患得患失地询问李寂然:“那酒馆里的女子真是他的姐姐,两人长得一模一样?还有,他家酒馆大不大?他姐真不反对这门亲事么?”
“不反对,人家把你们当做了仙人呢。”李寂然从怀里掏出年轻女子的信,转手递给少女母亲保管,“你寻个合适的时机,让你女儿送给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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