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寂然与年轻僧人打赌后,时间又过去了一周。这一周里,小和尚每天都要放开泉眼,补充被泥土渗透走的池水。
而吸收了这些渗透的池水,梅树与池边彼岸花生长的是愈发繁盛。年轻僧人师徒俩端坐梅下花间,亦是愈发显得丰神俊朗,白衣如雪,常常吸引路过的行人留下赞叹声一片。
期间唯独每日早出晚归的徐衫,经过这师徒俩身边时总是面色古怪,她一副欲言又止,欲语还休的神情。弄得年轻僧人师徒俩是一头雾水,莫名其妙。
后来,人小鬼大的小和尚私自猜测这是徐衫爱恋上了自己师父的表现,他对徐衫一直颇有好感,也想徐衫做自己师娘,便偷偷把这一情况告知了李寂然。
小和尚知晓李寂然是师父的好友,寄希望李寂然出手,撮合二人。不料当小和尚说完,却是反被李寂然规劝了一番。
李寂然规劝小和尚别多管闲事了,有那闲心,不如来面馆打打零工洗洗碗筷,攒点钱以备急用,因为徐衫是绝不可能做他师娘的。
小和尚不忿,质问李寂然为什么?李寂然叹口气,对小和尚说出一个秘密:“因为你师父曾经立下誓言,要陪伴一个人五百年,任它风吹雨打,也不离不弃。”
“这人是谁?”小和尚闻之,好奇心爆棚。
“这人说来与我也有渊源……”李寂然抬起头,望向梅树的方向,继续说道:“她得以变化成人,全是拜我所赐……”
“啊!”小和尚掩嘴轻呼,他的大眼睛滴溜溜一通乱转,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他忽然转头就走。
“嘿,你别走啊,我还没有说完呢!”李寂然从梅树上收回视线,他打量小和尚匆匆离去的背影,突然感觉有些怪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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