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僧人的声音从狗屋中传出:“这就是我的万千本相之一,何来‘装’之一说?”
“道佛不同,你休与我打机锋!”李寂然一瞪眼睛,他声讨年轻僧人道,“刚才我与他的交谈想必你也听见了,人家对爱侣可是用情至深。你欠我闺女甚多,莫非还抵不上一介凡人?”
“抵得上……”年轻僧人闷声回应李寂然的质询,他承诺道:“你放心,我决不食言。”
“还记得我当初邀请你去大荒的那一刻,你是如何说的?”李寂然提醒年轻僧人。
年轻僧人合十念了一句佛号,出家人不打诳语,他复将那日的话老老实实地重复了一遍:“我愿化身石桥,受五百年风吹,五百年日晒……”
“和尚你倒是记性好。”李寂然负手,转身往回走,边走他边告诉年轻僧人真相:“你徒弟欲变成女人,其实也不是它的种族天赋,而是它误解了这句话,现在解释清楚了,你大可以变回男相。”
“否则,你用一个女人的相貌,如何与我闺女厮守五百年,她是梅花,又不是百合。”
说罢,李寂然不再回头,施施然返回面馆。
而在李寂然身后,听到李寂然与年轻僧人对话的小和尚憨憨地摸着自己脑袋,它一把扯下假发,恢复了小和尚的面目。
至于年轻僧人,他摇头一笑,居然真的化作了一座石桥,横跨在水池两端。
一旁的梅树,跟着神奇地绽放出满树的花朵,无数纷纷扬扬的梅花落瓣,飘落到这石桥上空,奇异地定格成一位凭栏的曼妙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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