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养不养鹅?”他忽然莫名其妙地问李寂然道。
“我干嘛养鹅?”李寂然被这垂髫童子问的是一头雾水。
“黄狗配鹅,农家之乐。再来只鸡,可喜可贺!”这垂髫童子负手吟诵了一首打油诗,以做回答李寂然。
“好诗!”李寂然违心地夸奖了一句,但立刻苦着脸唱和道:“城中养鹅,城管必捉,捉了拔毛,开水下锅。”
垂髫童子脸色瞬间煞白,他转身就走,步伐飞快。
“你干嘛吓唬他,我还要请他吃面呢。”阿黛在一旁跺脚抱怨。
“我没吓唬他呀!”李寂然不禁叫屈,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
拎着小黄狗的脖颈,李寂然不再与阿黛啰嗦,他返回面馆,将小黄狗随手丢到在面馆一角相互依偎打盹的狐狸与黄鼠狼跟前。
不料狐狸与黄鼠狼见了这小黄狗就像见了瘟疫,各自躲得远远的。且小黄狗走到哪儿,它们就逃离哪儿。
“别孤立人家嘛。”李寂然看不过去,忍不住教训狐狸与黄鼠狼。
门外的阿黛耳尖,她连忙探首进来纠正李寂然:“它们是怕,不是孤立。那家伙过去就是城外一霸,最爱欺负小动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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