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你这池子边也要种些花草方才应景……”李寂然就坡下驴,他拿出生根发芽的彼岸花,顺手载到了年轻僧人脚下。
年轻僧人阻止不及,他有些无语地指着李寂然摇头不已:“这明明是那鬼王送于春兰的礼物,你却将它栽在我们师徒附近,好一招借刀杀人,恶心情敌的手段!”
“和尚你不正经了!”李寂然叫屈,“我辈修行之人,早无恩爱痴恨之心,何来情敌?”
“善哉!”年轻僧人见李寂然神色认真,便也收起了戏谑。他默念一句佛号,抬头盯着李寂然的眼睛又道:“但今时你将它种下,他时彼岸花开,团团将贫僧围困,贫僧坠入地狱,做了那地藏的接班,可就回不了头了。”
“你今时今日,难道还能回头?”李寂然意味深长地提醒年轻僧人一句,转身返回自家面馆。
抬手摘下挂在面馆门口的碧玉瓶,李寂然复又出门,消失在暗夜的街道上。
……
第二天,早起上班的徐衫走出家门,被眼前景物吓了一跳。她发现梅树的树荫下有莹莹的小花开满了一地!而在这片小花附近则突兀地出现了一个池塘。
这池塘中的池水波光粼粼,中有荷花数株,荷梗间更有一尾大鱼在欢快地游来游去。
徐衫看直了眼眸,她好奇地询问坐在梅树下的年轻僧人:“大师,这是你的手笔么?你难道要走雅僧的路线?”
年轻僧人低头诵经,装作没听见徐衫的调侃。徐衫吃了一个闭门羹,她也不恼,转而习惯性地取出了一支试管,俯身从池塘内采集了一管池水。
那边厢,正在把小白脸拖拽出来,系到门口的李寂然瞧见徐衫举止,不解地问她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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