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太过于诡异,立即让因为捉了一位妖王,而整夜一直提心吊胆的阿黛联想起到这可能是城外妖怪的手笔,她下意识地回头大喊示警:“老板,有妖怪!”
阿黛的叫喊声颇大,把楼上的徐衫也吵醒了,她蓬头垢面地推开窗户,睡眼朦胧地往下张望,并好奇地询问阿黛:“阿黛,嚷嚷什么呢?妖怪在哪儿?”
“就是他们啊!”阿黛指着梅树与年轻僧人嚷嚷:“徐姐你瞧,一棵大树突兀地出现在这里,肯定是树妖,而这一大一小两个和尚与树妖待在一起,多半也是妖怪!”
徐衫顺着阿黛手指的方向望去,她望见了梅树与年轻僧人,霎时亦是一愣。但很快徐衫就笑了,因为她在灾前是见过这株梅树与年轻僧人的,她认得年轻僧人。
扬起手臂,徐衫热情地与年轻僧人打招呼:“大师好久不见了,真羡慕你还是如此年轻!”
年轻僧人昂首,望见楼上的徐衫,亦微笑回应她:“女施主也音容未变,可喜可贺。”
“是吗?”徐衫抚摸自己脸颊,对年轻僧人的话将信将疑。
“出家人不打妄语。”年轻僧人肃容地又重复一遍:“女施主确实颜色依旧,你体内灵气充盈,驻颜当是小事,何必自疑。”
“那承蒙大师吉言了。”徐衫喜滋滋地缩回脑袋,但她很快又再次伸出头,望着那萌萌哒的小和尚,八卦地向年轻僧人打听:“这位是大师的儿子吗?真可爱!”
年轻僧人刹那间笑容消失,他连连摇头申明道:“女施主莫要戏弄贫僧,他是贫僧的弟子而已。”
“哦,原来是大师的徒弟啊!”徐衫有些失望地欲缩回脑袋,此时,楼下一头雾水的阿黛急忙问她:“徐姐,难道你们认识?他们不是妖怪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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