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你这后生说话单刀直入,毫不遮掩,倒显出我的虚张声势了。不过你既然练了那门功夫,从此再也不能撒谎,让我是厌也厌不起来呀!”
“世人都爱听谎话,因为他们都害怕真诚中的力量。”
“是啊,真羡慕你,不必像我们这些人遮遮掩掩,一辈子活在谎话里。”
“父亲,你们俩在说些什么?”薛嗣打断了两人的哑谜。
“我们言归正传。鸿运镖势力虽大,只他一家我灵蛇帮倒也不怕,不过绿林联盟和文昌号现下都搅进了这档子事里。他们三家联手,巴蜀之中没有人能不避其锋芒。”薛应仁对薛嗣的提问避而不答,“因此我们只有自证清白,叫他们没有出手的理由。而这件事,我想委托方少侠来做。”
“方某初入西南,人生地不熟。先是叫彭镖头看上了我一身功夫,卷进了这档子事里。前辈又为何要我越陷越深?”
“因为我会开一个你无法拒绝的条件。”薛应仁的声音沙哑,甚至有点尖锐。
“洗耳恭听。”方平的声音平静异常。
“我有方氏一门幸存者的消息。”
方平猛然站起,盯住了薛应仁。这个毫无武功根基的病秧子却凛然不惧。拿起手边的茶水喝了起来。
方平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无可奈何地坐回了位置上。他不去看薛氏父子的脸,双眼冒出难以遏制的怒火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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