捂住他嘴巴的手松开了,仁文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他半天说不出个完整的句子,眼看这只手又要捂住自己的嘴,他心里焦急万分,“戒律院!”
“轰!”门外一声响雷,正盖住了仁文的一声低喝。
这只手牢牢地控制住了仁文的口鼻,仁文拼命挣扎,方寸大乱,前后摇晃着脑袋。他感觉自己的鼻子无法呼吸了,双眼瞪的老大。但他被控制得死死的,一点声响也发不出。
我不想死!仁文的心里填满了绝望。
仁文的挣扎渐渐减弱,捂住仁文口鼻的这只手突然松开了。他抓紧时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继续说。”这声音平静之极,仿佛杀人对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不费力气。
仁文不敢隐瞒,赶紧继续往下说:“慈恩是戒律院的首座。他不在寺里。”
“他去哪儿了?”这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“不知道,他已经下山一个多月了。”
“他为什么下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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