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江度婉和江小云,她们作为家中很受宠的两个人,更是不会把江度月姐弟俩看在眼里,说起话来也是从不客气,怎么今个儿这两人说起话来反而都变得拘谨起来了呢?
所谓“拘谨”,其实就是没有不爆粗口的意思。
“大姐、老姑,你们看看我额头上的伤,这可是你的好弟弟、好侄子们给砸的!”江度月指了指自己额头上微微肿起的红痕,气愤地瞪着江度婉和江小云。
“你胡说,你额头上的伤根本就是你自己划的!”江度文下意识地反驳。
江度月冷笑一声,声音仍然极大:“你是说我自己把自己给划伤了吗?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是猪头吗?”
“你这个小贱zhong,你竟然敢诬陷我!”江度文气得脸色涨红,伸手拉了自己的弟弟,“小文,你告诉他们,那伤是不是她自己划的?”
江度武连忙点头:“姐、老姑,那真的是江度月自己弄上去的,我们都看到了!”
“你们可是亲兄弟,他当然要帮着你说话了!”江度月嘲讽地看着江度文,一脸的冷峻和不屑。
江度文不禁一噎,又看向狗蛋:“狗蛋,你不是我弟弟,你来说,那伤是怎么来的?”
狗蛋一直跟着江度文混,听了这话,立刻答道:“我也看到了,那伤根本就不是我们砸的,是江度月她自己划上去的!”
“真是好笑,你们一起欺负我,拿着石头砸我和小年,当然是一个鼻孔出气了,如果狗蛋说不是,那我才要觉得奇怪呢!”江度月仍旧是那副嘲讽且固执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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